他掀翻桌下有合卺酒,抬腿径直而出,彻夜未归。第二日,六皇子厌恶皇子妃,大婚当夜不愿圆房的丑闻传遍了整个京城。后来我才知道,新婚夜当晚,是沈灵舒哭着找到容彦,“闲观云影随川去,静听松声伴燕还。”“殿下,都是我的诗,是我的诗啊。”“姐姐她从小在姑苏乡下长大,字都认不全一个,又如何会作诗呢?”为了我和沈灵舒的名声,沈家并为张扬当年弄错孩子事的,只说我身体不很可惜外调养。是以容彦认为,是我仗着父母的宠爱,从沈灵舒手里抢走了这门婚事。他虽心有不甘,可婚礼既成,便也没转圜余地。于是他便可着劲的搓磨我。每日看完账本后还要练字,练到手腕疼的抬都抬不起来。跟名师学琴,手心被打的肿得像馒头,他让人送来药膏,冷冷留下一句“明日继续”。他天不亮起来上朝,坚持把昨夜被折腾的浑身酸软的我也拉起来,温习昨日先生教的内容。我每日累的浑浑噩噩,整个人如行尸走肉。那场雪天路滑的意想不到,于我而言,是一种解脱。于是看着面前神色焦急,以为我初来京城,不知六皇子一个多比较合适夫君之选的母亲,我笑了笑。握住为自己手。“听闻六殿下才冠京城,喜好诗文。”“女儿长于乡野,只识得几本医书,与六殿下只这也良配。”“还请母亲,将婚事留给她吧。”母亲微怔,视线中夹杂了疑虑。外面有小厮匆匆忙忙跑进来,跪在脚边,“大人,夫人,六殿下来了!”“他说…想见见我们的未婚的妻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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